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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“和你没有关系。”程铮的目光有些躲闪,转身就要走,程寻却还是发现了他鼓胀的裆部:“你在偷听?”
程铮僵硬地转身:“……没有!”
“没必要说谎,我又不介意。”程寻似笑非笑地打量他一阵:“不过我没想到你会做这种事,挺意外的。”
“你想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样啊。”程寻抱着练习册朝楼上走:“你不是我乐意下手的类型。”
他漫不经心的态度不知怎么激怒了程铮:“是吗?我看只要是个男的你就愿意跟人睡。你不就是这种没有羞耻心的人吗?”
“就算是,又跟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别人都可以,我就不行?”程铮用力按住他的肩膀:“你他妈是有多看不起我。”
“你有病啊?”程寻根本搞不懂他在想什么,挥开他的手,抬头跟下楼来找自己的课代表说话:“不好意思,刚不小心把作业弄乱了,要重新收拾,才费了这么多时间。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课代表笑着看了程铮一眼,帮程寻抱了一半作业过去:“我们走吧。”
“程寻。”程铮在他们身后冷冷地说:“晚上给我等着。”
课代表不明所以,有些恐惧地小声问:“他怎么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可能脑子有问题吧。”程寻笑眯眯地说。
晚上吃过饭,程寻跟几个哥哥打了招呼就要回房间去睡觉。
半路上程铮急匆匆地赶上来,把他拦在门口:“程寻,我想我们需要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行吧。你有什么要说。”
“我知道你很讨厌我。虽然卑鄙,但我还是要说,在这件事里面不是只有你一个受害者。”程铮看着他,眼圈泛红:“你以为我知道自己这么多年都是寄人篱下的时候,心里会很好受吗?”
“……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点?我没有意愿了解你有多受伤好吗,咱俩这不是比惨大会。”程寻有些疲惫地推开他:“你的家庭给我造成的伤害,这辈子都没人能弥补。我没揍你已经算善良,现在请你滚远一点,别烦我。”
“那么请问,我要怎么做你才能稍微好受一点?”程铮不依不饶地问:“你总要给我一个答案,我才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我不明白,你这么迫切地来跟我说话,到底是为了什么。”程寻有些头痛:“你很烦啊,离我远一点就好了,谢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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